26 Aug 2008

病倒了

家父生日,一家人整整齊齊吃一頓飯,到酒樓去,六對人加我們家中的寶貝婆婆,在酒樓裡隔了一圓枱看著奧運閉幕,爸爸很高興,特地買了支白蘭地來,還特意不吃藥(大膽)以便喝酒,結果是舅父,媽媽及弟弟喝得最多,爸爸最後轉攻啤酒把剩下的大大杯白蘭地倒進媽媽的杯裡,然後媽媽應該也喝醉了 =_="

走的時候,跟他乘車回他家,小巴司機在等客,走兩步停一停,紅燈綠燈,未過隧道我便跟他說,「我想嘔」 立時叫我小睡一會,但滿口酸味的我沒可能睡得著,便忍著忍著,下車差點就真的要吐了,又沒能吐出來,眉心疼痛,全身冒著冷汗,細細步的走到他家,上樓了還坐了一會,最後還是吐了,吃了什麼也就全都吐出來,怎知吐了還是不舒服,頭很痛,然而摸摸他的手,便發現,男人他好像發燒了,熱得灼手,平日手足冰冷的他,我曾認為是血氣不足的表現,自經歷上趟他發燒一役後,我便知道,要不是生病,他的手是絕對不會熱的,唉,怎辨呢我倆?身子這麼弱。

每人兩粒必理痛,便意圖睡覺了,睡前還談了一會,一年在他來說很長了,認為是很理解很有默契一種,我想有默契當然好,但其實只是一年啊,有多長呢?他真的說得談定又輕鬆,我最近常常在想,能有多點時間好好溝通就好了(我們口供不太一致啊,要一致也是要更多的時間和努力的!)

然後就真的睡了,我沒他快睡著,感覺很熱,身還是在流冷汗,他呢?穩穩的蓋著被子,一觸到他的手手腳腳便覺得可以煎雞蛋了,醒來我好像好了點,只是一點,他緊掐眉頭,還得到頭痛來,著他不要上班了,他又說不好,兩個死死地上班去,一做便十二小時了,回到家裡給他電話,再半小時,他已休息中,我們要快快好起來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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